阿灯说出医院的名字，祁雪纯心头一沉，正是程母所在的医院。

“俊风！”祁爸祁妈笑道，“雪纯说你在忙，我们没去打扰你。”

“你管我？”祁雪川冷笑：“我听说谌子心在你家里养伤，你盯好自家男人吧。”

司俊风冷着脸没说话，他心里有多乱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“我下午有个会，结束后去商场找你，可以一起吃晚饭。”稍顿，又补充，“再看个电影。”

高薇用力推开他，她向后退了两步，蹙眉看着他，“颜启，你简直莫名其妙。”

她睁开眼，看清眼前这张脸，愣了好一会儿。

众人一愣，看祁雪纯的目光瞬间发生变化……她拳脚功夫这么好，偷走翡翠更有可能了。

祁雪川这才注意到，桌子后面是一闪窗户，窗户外的屋檐下，装着一个小巧的360度可转动的摄像头。

“放开她。”祁雪纯再次重复。

果然，祁妈跑到了程母的病房里。

“等她醒过来，”他继续说道：“她一定会说你嫉妒她，辱骂她，故意把她推下台阶。”

司俊风看看祁雪纯红肿的仍裂着口子、不时往外流血水的伤口，再看看程申儿，双眼渐渐猩红。

“前所未有的手术？”路医生扯下口罩，“我就清理了一个后脑勺的流血，怎么就叫前所未有了？”

又说：“她要死心塌地跟着你，也不受你左右，你不管做什么，她都跟着你。”

祁雪纯没否认，没错，她分得清孰轻孰重。